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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韵荒唐人龌龊的事儿传奇小说江山文学网

时间:2019-07-14 03:31:36 来源:互联网 阅读:0次

怎么说她呢?一时间不知如何形容,总之叶儿很漂亮。文成说她有一股妖气,长得又白,就是一个白骨精;而白强说她就是狐狸精,有一股诱人的味道能给你整的五迷三道。白强又说:“现在说啥都晚了,她即便是再好也不属于咱们的了,他杨贵怎么就有那个命呢?他当初使用啥招法将她揽在怀里的呢?”文成则这样感叹道:“哎好汉无好妻,懒汉娶花枝,这就是命吧!不过我跟你说就这样女的他能养得住?就是能养住,我看他头上这个也得变色儿。”文成那样说着就指了指自己的头。白强笑了,你没戴帽子啊,文成过来打他,我说,哎你小子是不是动歪心思了?我送你个外号吧,叫“送绿帽”。  其实白强一点没说去屈他,他真不是一块好饼。前些年大家还都遮遮掩掩见到女孩就脸红脖子粗的时候,这家伙就跟本屯子的小霞好上了。二人钻苞米地,三更半夜躺在柴草垛上,还以为人不知道呢?有一回竟然拿白强当掩护,他还傻啦吧唧给人家放风。  那一天文成约了小霞在他二姐夫家的小房子里,那个房子就是三间小土房,还没有收拾利索里面除了一个炕啥也没有。他二姐夫要过些阶段才能搬过来,所以这里竟成了他俩约会的地点了。文成忽悠白强说去那里一同帮忙收拾房子,那一天天气非常热,文成说我给你猜个闷儿,你不总说自己看书多,脑瓜子灵吗?你要是能猜对我请你吃雪糕。白强说你说吧,就我这脑袋一晃荡解决问题。他说啊,有那么一家房子没门没窗户他怎么进去的?白强说,啊?死心儿的啊?没门没窗户?白强挠了头,文成说,你就在这大门外慢慢想啊,我进屋有点事,谁来你就喊我一声啊。  白强进入到了思考之中还不解其意,问道:“你啥时候出来啊?”他说:“你猜出来了就找我。”  白强就蹲在地上用树枝画了一个房子,心里琢磨着,这么个房子没门没窗户,这家人死心眼吧,盖房子不留门窗,即使进去了不也憋死了吗?  文成则进屋里跟小霞风流快活,白强想了好久也没想到谜底,将手里的树枝摔在地上,骂道,妈的不猜了,唉这小子啥时候把我一个人扔这儿了。  白强起身进屋找他,隔着门框就看到了文成的半拉屁股在抖动,眼前的情景让他红着脸退了出来。他站在门外还兀自问道,没门没窗户怎么进得去人呢?除非破墙而入。文成被白强撞了好事儿,提了个裤子走出来气急败坏地说:“你看这个房子有门有窗户吗?”白强一看笑了,但这一看也同时看到了小霞蓬乱了头发,绯红了脸。文成骂道,你还不走!白强也有点生气了,听老人家说,撞到这事儿准会倒霉,一连几天他都没遇到好事,于是强行拉着文成去商店坐在那里一连气儿地吃了他十根雪糕才消了心中恶气。  后来小霞没跟文成,嫁到外村去了。文成说,那都是我玩够了的,其实我根本不爱他,那姿色不如叶儿的一半儿。不过小霞多亏没嫁给文成,据说后来小霞入了“魔教”现在张口闭口的劝说别人信她那一套,人也没有样了家也败了,如今又是孤身一人。  反倒是文成现在的媳妇比较护家,爱家,整天把家里收拾得利索干净,只是模样不那么俊俏,跟叶儿就更加的没法比。文成的心思白强是知道的,他成日的腻在叶儿家,没事儿提了两瓶酒,一个烧鸡,就去叶儿家热了,在人家的炕头上一坐喝起个没完没了。叶儿的丈夫杨贵也偏爱喝两口,平时家里少吃荤腥,有人送来正中下怀,每次还非得叫上白强,他们在那里一天喝得迷迷瞪瞪的,有时候是酒的作用,有时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反正大家各怀了鬼胎,只有自己心里明白。  杨贵那人是个直肠子,架不住文成拐弯抹角的劝,早喝多了往后一倒,呼呼睡去。有时候白强会红了眼睛看着文成,心说,就你那点花花肠子我不知道?你不就是也希望我喝多了也倒过去吗?我就是不醉不倒,还跟你喝,看谁先倒下?文成确实有酒量,可那家伙花花心眼太多,他会借故出去,回来了就跟没喝过酒一样,白强不敢喝了,但心中纳闷,他有啥灵丹妙药?有一次白强就跟出去,才知道这家伙在厕所里抠着嗓子眼儿吐呢?他摇了摇头,真服了。还是撤出来吧?  白强不跟他喝了,抱一抱拳说:“哥啊,我服你了。”  白强走到外面,又忽地转回来,心说,这个热闹我怎么能错过?就蹑手蹑脚地回来爬窗户一看,愣住了只见文成跪在那里,叶儿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白强侧耳细听不觉窃笑,只听那文成在苦苦哀求着道:“嫂子,我爱死你了,我睡不着觉啊,一宿一宿想你啊?我答应你只要你跟我过,我立刻回家离婚。人这辈子要不找一个爱的人,不是白活了吗?”  白强看着叶儿抿着嘴,也不笑,也不说话,低着头在那里打毛衣,许久说:“你这是干啥嘛?快起来,一会儿杨贵起来,看到该不好了。”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叶儿伸手过去搀,这家伙竟然抱住了人家的腰,嘴里哼哼着。叶儿极力地推他,白强在窗外一看这时不出场,就完了,不过他心里也暗自佩服,这家伙是真有酒量,就这样了还能想那事?  “你家猪跑出来了。”白强预先喊了一声,然后推开门就进去了,看见文成慌忙起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四处找地缝子要钻进去。叶儿趁机出去,到房后看那圈里的老母猪前蹄扒在栅栏上叫唤着。那时白强跟文成也出来,白强看到叶儿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而且嘴角浮现了一丝微微的笑容。那时夕阳照彻了半边天,也将那红霞罩在叶儿身上。其实她真是够漂亮的,因为夏日只穿了吊带背心儿,胸前的奶子鼓鼓涌涌,一股热浪就袭上了白强的心头。  文成说:“哎这猪也没出来啊?你小子糊弄我是吧?”  白强笑着跑开了,因为这事儿叶儿在心里感激了他,在一次去镇里办事回去的途中她悄悄的说,那天多亏了你,我都不知咋办好了。文成也脸皮太厚了,啥话都说得出来。白强挨得她很近,因为是出租车——大三轮子后边扣了篷布的车。她的身上太香了,熏得白强想入非非,也不知道说啥了。白强低着头,她的脚碰到了他的脚,他无处闪躲,因为这里面一个挨一个挤得跟装豆包似得。当时白强说:“他那人就是色,你离他远点儿,让他占了便宜犯不上。”  叶儿说:“所以我每次都叫上你,你跟他们不一样。你还不知道吧,那天他塞了我五百块钱,要我买衣裳穿。”  “你要了?”  “我没要,又让我悄悄塞回去了。”  “嗯,你做得对。”  那时也不知是车子里面挤还是叶儿故意的,她的身体紧紧地靠着他,因为车里很昏暗她还用手摸了他的手说:“以后我听你的,我叫你来你就来好吗?”白强一下子出汗了,他虽然也娶了媳妇,也摸到过女人的手,可是一当她摸了他手的时候,仍然被电了一下,既舒服又难受,又不知她啥意思,而且自己又在假装正经。白强当时真是进退两难,要是自己也跟那文成一样岂不辜负了美人的心。白强努力克制自己,心里盼望着快点儿到地方,自己好能摆脱这尴尬。  那天白强回到家,晚上一摸到媳妇就幻想成是她,不由得来了激情,一连折腾了好几次,直折腾到自己筋疲力尽为止。  文成又开始耍他的鬼心眼儿了,这家伙把自己家的影碟机抱到杨贵家,眼睛眯缝着道,我整了几个好片子,让你开开眼。杨贵的眼睛立刻就亮了,低声说,是那种片子?国产的还是外国的?文成神秘的说,看了你就知道了。  文成忙着连接数据线,看见叶儿进屋来取东西,弯下身子,那性感的臀部正对准了他的视线。这家伙走了神了,流了哈喇子,真想用手摸一下,又想起那一天自己搂抱住这个妖精一般的女人时的激动,若不是白强那小子自己或许已经得手了。妈的自己啥时候能捞着呢?即便是少活二十年也值了。哎呀,妈的不留神插到了插座里,一股电流将他的手弹了出去。  数据线安装完了,也要开始播放了,白强隔着玻璃窗笑道:“捅咕啥呢?”  这小子咋数穆桂英的,阵阵拉不下?  夜幕降临,屋子里没有开灯,三个大男人一个老娘们儿挤在炕上看片子。一当那里面的镜头出现了那种镜头的时候,叶儿就红了脸骂道:“这演的啥玩意啊?我可不看了。”说完了就捂了脸,低下头扭过身去。可是那片子里的莺声燕语仿佛蝴蝶般在屋子里翻飞。叶儿脸红心跳又十分的好奇,又怕被人笑话,捂着眼睛的手就留了一个缝儿。文成一边看着片子,一边回头在黑暗里偷瞄叶儿的举动。为了进一步撩拨,他的话还不停地说着,净说些说不出口的话,觉得差不离了,就假意拿出烟去找火,那只色手就去摸了叶儿的脚。叶儿浑然不觉,文成心花怒放,以为叶儿倾心暗许,点着了烟说,我出去解手,白强就戏虐的说他是不是受不了要出去解决。文成临出去时,就咳嗽着使动静,来到外面等待。  外面的天又潮又冷,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正心急如焚时就看见一个人影来到房后,不由分说就去抱住了口里胡乱道:“你可算出来了。”  那人一把推开他却是白强,白强说:“你是不是看片子看疯了,男女都不分了?”  文成气急败坏地推开他,蔫搭搭的向家里走去,白强喊道:“你不看了?着急回家找老婆啊?是啊,是得消消火了,可注意身体啊?”  文成回到家里,老婆过来求欢,没有兴趣,推到一边呼呼睡去。  想得到却得不到,有点像猫抓,狗咬,抓心挠肝的。他甚至想整点迷魂药将她迷倒,嘿嘿到那时候你就听我摆布了.......  文成想尽办法得不到,对老婆又没兴趣,也只好退而求其次,这个村子里的张寡妇,总是望门兴叹,一准儿上手就能成。文成接近了几次熟悉之后,终于半夜爬进院子,谁知那张寡妇新近村长给介绍的对象在屋里,大半夜的他推开门,看见床上两个人登时就傻了。那张寡妇叫了一声:捉贼!文成慌乱中跳墙时崴了脚,鼓了一个大包,一连好几天不敢行走!当他又听说白强还是总去杨贵家心里恨得牙根痒痒,心说,这小子早晚我糊弄他一把。  白强得了机会,他积极地赞助杨贵帮他买了一辆电三轮跑出租,自己则趁机泡在叶儿那里。这叶儿自从那天看了那种片子,心里就躁动不已。偏赶上这天外面下了大雨,白强又在屋里,就鼓动着说:“你会放那影碟机吗?”  白强说:“会啊。”就放了起来,白强回过头看那叶儿时心就“咯噔”一下,这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又放这种片子她是什么意思,显而易见啊。那时候屋子里很昏暗,因为外面乌云密布,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咔嚓”一声就打了雷,影碟机冒了烟,屋子里弥漫着烧焦的味道。叶儿吓得不知所措,白强去拔了插座,又去拉了电闸,心里幸灾乐祸的想,这下好,影碟机烧了,那文成知道不知怎么心疼呢?得报应了吧?谁要你整日惦心人家的娘们儿?叶儿缩在墙角,外面的雷声一声紧似一声在屋脊上滚动。叶儿说:我怕。白强说:你别怕有我呢?就去关了门。叶儿就在门边坐着,又是一声雷声的时候就扑进了白强的怀里。这一下白强紧张的手都不知放在哪里了。她要是好好地不动也可以,她的身子还扭动着,她的头发梢儿刺得他的脖子痒痒着。她的胸顶着他的胸,她的胸软中带硬比自己的老婆的大了一号儿。自己的老婆因为奶着孩子总是一股奶味儿,而这女人身上的发香是那么的好闻。白强这一想坏了,心猿意马,收束不住,二人滚倒在炕上......  正不可开交处,有人进来,二人悠地分开,忙慌乱地整理衣裳裤子。可进来的人似乎心急火燎,速度太快,白强也就刚提了裤子勉强扣上腰带,上身却敞着怀儿。叶儿完全没来得急起身就只好滚倒在炕上装睡。  进来的是杨贵,因为下雨提前回家,看到这种情景呆若木鸡,屋子里一时间静止了,只有杨贵头发上的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这屋里太热了。”  “热吗?”  二人又没话,白强趁机说:“不行我家里还有事得回去了。”说着也顾不得外面的大雨,仓皇而逃。  杨贵脱了淋湿的衣裳,搭在旁边的椅子上,忽地拿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啪”一声打在炕沿上喊道:“你还装啥死啊?”  叶儿坐直了身体,前襟的衣服敞着露出白花花的胸。  “你?你都干了些啥?不要脸!你和他是不是......啊?”  叶儿假装满脸的无辜道:“你喊啥啊喊,我睡着了都。”  “睡着了?那白强瘪犊子来干啥了?你衣服敞着怀儿,你以为我瞎眼睛啊?”  “我哪知道他来干啥呀?啊?谁来了?我不知道啊?”  “你真不知道?”  “我真睡着了”  杨贵放下鸡毛掸子,捉奸捉双,又没看到他俩在一起,也不能把没有的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啊?杨贵忍了忍,但是心里也觉得憋屈拿出一根烟来坐在那里抽,好久了又要去放影碟,叶儿没好气的说:“烧了,刚才打雷烧的,就是你总放那个,还招来不三不四的人来看!”  杨贵觉得理亏,但还是不相信道:“这玩意烧了,那明天咋跟人家文成交代呢?”  第二天雨过天晴以后,杨贵抱了影碟机给文成送回去,并说打雷烧了。文成说,没事儿坏了就坏了吧。杨贵感动的说,你才是我真正的哥们儿,不像那个假装正经的白强。 共 6700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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